2009年11月1日星期日

最令我难忘的Far






最令我难忘的是和Far缠绵的整个晚上。

在花丛里流连了不少时间,几乎什么样个性的女孩都有遇过;为了取悦男人,嗯,或者说顾客,女人在床上会有不同的反应。

坦白说,我也不会单纯到冀望对方能够“真情流露”,但是一些演技差到离谱的人,实在很难令人投入。

尤其是一些语言、表情和眼神不断表示很喜欢你,做出一副“今晚我不是工作,而是你的情人”那种表情的女人,我就会苦笑了。

因此,碰到心理和“身理”上都会自然流露的女人,我会特别感动。因为我知道,她是真的投入了感情。

Far就是这样的人,甚至是到目前为止,我见过最“真情流露”的人。

那个晚上,我无法控制自己,亢奋的感觉维持到天亮,一直到体力是在支撑不住了,在拥抱入睡。

而Far,高潮的次数竟然比我还快还多。

第二天Far在我微笑的眼神中醒来,她那种爱笑的性格再次作祟,谈着昨晚的过程,我们两人在床上大笑得喘不过气。

然后我们就没有分开,当时的Far,已经不把我当作客人,我们就好像跳过了一大堆什么“产生情意、展开追求”等等一般男女恋爱的前奏,直接进入了热恋期那种感觉。

这也是我在生涯中所寻觅的东西,把一切统统忘掉,只追求恋爱种种过程的唯一一种,也是最令人难忘的“热恋期”。

没有人傻到会去谈未来,甚至不谈明天,眼下的时光,才是最重要的。

我们一起去商场医饱已经响个不停的肚子,一起亲密地逛街,晚上,还跟随她到Wat Hua Lam Phong拜神。

泰国人大部分是佛教徒,对宗教也非常虔诚,不管你从事的是什么行业;而性工作小姐也不例外,她们也许可以浪荡、可以酗酒、可以有很多很多不良的习惯,但是时间一到,她们都不会错过上香或拜佛的动作。

之后回到饭店,我们延续昨晚的缠绵。

我喜欢Far,她的笑容化解了很多我的烦恼,和她相处我可以做回自己,她甚至会讲很多很多笑话,就算不好笑,她却自己笑个不停,我当然也会觉得有趣。

也许有一些朋友很奇怪,这种感觉,不都已经是情侣了吗?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发展下去?

甚至一些看过我之前文章的朋友,觉得我其实可以和当中的一些女孩有更进一步的发展,但为何还要在原则里加上不可发展真感情这一条?

我和Far的故事,其实已经划一个段落;虽然之后还有一些余波。。。。。。。


2009年10月31日星期六

鸟人

先说说“鸟”,畜生的雄性生殖器——骂人的粗话。如:鸟乱

所以“鸟人”的涵义就是“什么XX东西,像《水浒传》中的第二二回:“那汉气将起来,把宋江劈胸揪住,大喝道:‘你是甚么鸟人,敢来消遣我!’”就是这个意思。

对人的蔑称。《水浒传》第二二回:“那汉气将起来,把宋江劈胸揪住,大喝道:‘你是甚么鸟人,敢来消遣我!’”《二刻拍案惊奇》卷十四:“大夫大吼一声道:‘这是个什么鸟人?躲在这底下。’”

请香蕉村四眼心理没有爱做的鸟人不要再来打扰,去远一点的地方放你的屁。

小弟现在过的很好,至少小鸟可以勃起,最重要可以做爱,不要再把我牵进你们的是非,跟我滚开。

2009年10月26日星期一

男人,始终是靠不住的动物。





和Far交谈了接近半个小时,我发现她和我以前接触的女孩,很不一样。

除了外表上很清新,她的气质也很不一样,还有,她的性格很坦荡荡。

她喜欢笑,而且可以因为一点点笑话就开怀大笑,她说话很直接,有时候还会很淘气。

还不到一小时,她已经几乎告诉了我她的全部,不造作,而且也不会强迫你相信。

Far其实不常常来上班,而且接触这里也只是不到半年的时间,她曾经和一位日本男人谈了三年的恋爱,尽管对方在日本是个有家室的人,日本男人把她请到了公司,担任私人秘书,她也很努力地协助他在公司解决问题,这段期间,她把自己的英语和日语,摸得非常流利。

一直到男人决定回去,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,她才顿时醒悟。

男人,始终是靠不住的动物。
多年来努力工作,专心经营感情,甚至有许许多多女孩们憧憬的梦想,霎那间摔成粉碎。
于是,她努力地想找回以前失去的一切;她放弃了朝九晚五的工作,尽情挥霍男人留下来的金钱,既然以前的努力不能为她换来什么,她就选择自己想要过的生活。

她开始学会不去想太多,每天最重要的就是让自己开心;钱用完了,就来上班,钱比较松动,就两个星期才来一次,不管是上高级餐厅用餐,或吃即食面过日子,她都不在乎。

就是因为不在乎的性格,她变得坦荡荡,不介意你怎么想,怎么看她,以前生活在故作矜持的生活太久了,她需要找回自己。

她也许是在努力摆脱过去,寻找真正的自己;但也好像是在为过去的生活和男人做出一种报复。

所以,她把情绪直接表露出来,可以为一点小事而大声欢笑;也可以突然伤感而沉寂下来。
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非常特别,至少,不造作,这一种个性近乎绝种的了。

整个晚上,我的话都不多;我享受听她说话的感觉,而她的声音也真的很好听。

后来,我们都有点醉了,我带着双颊微红的Far,上了德士,回去酒店。

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晚上的我希望能够好好呵护这一位美丽但受到伤害的女孩。也许,这也是我心灵上缺乏的一环?

在房间里,虽然我们已经是赤裸裸地躺在床上,但大家似乎很有默契地不鲁莽;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,轻轻回答我问她的问题;稍微激动地时候,我会环抱她的肩膀;说到有趣的地方,我们相拥大笑;她抬头看我的时候,我就轻吻她的额头。

我喜欢这种感觉,看起来好像是我给了她一种依靠或依赖,但我清楚知道,其实在这种情况下,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一种依靠。